毕加索 《哭泣的女子》

古人望着日升月落,草木荣枯,生老病死,从中得出时间的概念—描述运动的参数,并以此为尺度,来丈量这个世界。

长、宽、高三个维度,构成我们可以碰触、身处其中的空间。将空间的三维体系加上时间的坐标,就构成了我们存在的这个宇宙的范围。或者说,我们认知领域内的世界界限。

在艺术的世界中,我们如何衡量空间与时间?

↑小猪佩奇

你一定熟悉粉红色的英国小猪佩奇,风靡世界的卡通形象。可你知道这头小猪与现代艺术的关联吗?仔细观看佩奇的脸你会发现,她的头部是两个视角拼接而成,分别是正面视角的眼、嘴,和侧面视角的鼻子,由此形成了“吹风机”般的外貌。

而由毕加索创立的立体主义,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受事物的客观形态限制,突破传统的透视画法,把结构和空间描绘得淋漓尽致,通过画面表现形象各种视点下的所有部分。

这在艺术史上有更久远的传承,古埃及的壁画上,人物往往以头侧面,上身正面的形式呈现。这种变革尝试多层次、多角度地展现物体,从奇妙的角度突破了我们对空间的认知。

↑古埃及壁画

画面只能表现静态,因而少有持续性的动态的描述。相机的发明令画家们能更直观地捕捉肉眼难见的细节,例如埃德加·德加的《芭蕾舞女》,就模仿相机将演员舞动的瞬间定格。后来者未来主义画家更进一步,更加注重对时间的分解,杜尚的画作《下楼梯的裸女》将持续的动作过程进行排列,呈现强有力的运动感,将曾经发生、正在发生、将要发生的行动置于同一维度。

↑埃德加·德加《芭蕾舞女》

艺术家们的创举在当时都是惊世骇俗,而其发展根源大多是受到了摄影技术的影响,画面不必再局限于描摹真实,时空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得以展现。

↑杜尚《下楼梯的裸女》

城市时空密码,从寻找轨迹开始

城市,容纳无数运动物体的庞大空间,对其进行的观测,很容易陷入一个窄小的切面,而难以捕捉全貌。就如古典绘画一般,只描摹一个瞬间一个视角,是难以体现动态全景的。

如何更了解城市?必先掌握城市数据。数据从哪里来?从城市里密布的摄像头中。道路边缘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全天的交通状况,里面蕴含着丰富的道路运行信息,车流的动向、人群的聚散、设施的状态,单体的属性、群体的模式,每个物体都有独特属性,每次运动都有空间变换和时间流逝,将其结合,便能从不同视角分析得出不同结论。

闪马智能的AI智能分析中台体系,正是根植在时空数据库之上。每辆车、每个人、每个运动物体都有独一无二的空间坐标,坐标点连成线就是运动的轨迹,而时间的标签同样附着在物体上,不同时间下运动轨迹的变化整合便形成了运动规律,再结合物体自身所有的属性,整条道路的运行态势便可掌握。

通过获取的城市运行数据,闪马得以实现从即时感知到事前预测的闭环,在及时通知,快速执行的同时被后续的方向提供决策依据。不同时间段的车流量规律,交通管制的时间安排,原先全凭经验设置而现在有了科学的方案。
这种对城市管理的升级涉及规划-建设-运营全周期,对城市管理的改变是从内而外的,治理数字化将每一块区域在云上互通,避免层层传达带来的信息失真,从而建立起更加高效、完善的管理运行机制。

我们的世界与未来

工业革命的一个隐秘的推动者是钟表。靠天吃饭的年代里早一两天下种收获影响并不显著,准时并不算农业社会要紧的美德,悠闲是田园的普遍生活节奏。机器大生产时代,效率成为资本的生命线。钟表普及带来了整齐划一的管理方式,劳动的价值也以小时得以换算,组织性的提高催生了真正的现代社会。我们创造工具,而工具反过来塑造我们。

确定性是人类永恒的追求,面对不安定的世界,我们孜孜不倦地渴望将未来把握在手中。这种渴望根植于基因,因为只有人类会拥有预测的能力,原始人就靠着猎物足迹来推断行径路线。技术的进步不会磨灭我们的追求,而只会更进一步。比如,收集个人数据根据喜好推荐新闻、视频、商品,实际上也是通过技术分析了解用户的真实需求,相比起猜测,更加准确可靠。

而将时空数据打通,放在同一层级进行审视的举动,又会怎样影响我们对城市的思考?技术革新也许会带来认知领域的又一次革命,这本质上是我们迈出的又一步,未来的城市乃至未来的社会,将会因此发生什么样的改变,让我们拭目以待。